2012/07/22 by jixin

【广濑敏通】RQ3.11一周年座谈会详情(四)

通过在大自然中的野营体验,希望孩子们能学到在任何环境下都能生存下去的智慧

RQ鳟渊野营队

我是水村昌司,去年4月开始参加RQ。当时听说暑假在鳟渊将开始举办少儿野营活动,我希望活用自己从事野外教育工作的经验,参与到少儿野营的活动里来,于是8月份组织了3次少儿野营,2次亲子野营活动,在秋天也分别开展了1次亲子野营和1次少儿野营,包括父母在内一共有75人参加。目前我在宫城县内的藏王雪山工作,春天之后将继续开展活用鳟渊四季和自然的野营活动。

之所以将野营(=户外活动)作为复兴支援活动来开展,是希望灾区的孩子们能与自然接触从而获得轻松的时间。孩子参加野营的时候父母也可以安心地做自己的事,如果父母也参加的话还可以和孩子一同游玩。我特别倾心于鳟渊,也是因为她可以让孩子们离开留有受灾痕迹的地方,去与不曾因灾害而改变的丰富的大自然接触,我希望孩子们能因此掌握与自然共存的智慧。

刚才有朋友说到灾难教育,我以为即使不是在海啸的直接受灾区,于大自然中体验生活也能够起到灾难教育的效果。希望大家能在这个有许多志愿者开展过活动的RQ东北本部的所在之地,体验城市基础设施(lifeline)不完备的户外生活,从而学到无论置身于何种环境下都能坚强不息的“生存的智慧”。不止是三陆沿岸,福岛、关东、关西等全国各地的孩子们都能集中到鳟渊的话,就会产生新的羁绊。如果我们通过参与RQ活动而与他人建立起的羁绊能在鳟渊这个地方诞生的话那该多好啊。我们期待着能创造一个类似于广场一样的地方,在这里因地震而离散的朋友们可以再度相会。。

鳟渊野营的理念是,感受四季,学习当地居民继承下来的传统文化。去年夏天是以志愿者为中心开展的活动,但今后我们希望以当地人为主导,让孩子们可以感受到当地的文化传统,作为组织者的我们自己也能学到很多东西。

我自己去年地震的时候在藏王,3天左右几乎都处在基础设施(lifeline)全无的状态。那里虽然海啸没有侵袭到,但却是一个陆地中的孤岛。在那里有很多野营老手,我们虽然可以做到一些事情,譬如从河流取水,自己生火等,但感受最深的是,从那段信息不流通的生活经验中学到了很多东西,以及在大自然中培养生存能力的重要性。

人与人之间的羁绊,即“结(日语读作:YUYI)”这个词我是在鳟渊学到的,我希望通过野营能建立这样的互助关系。在当地,在红白喜事及做农活的时候,很久以前就有“结”的习俗,无关利益,大家自发地互相帮助。当地的人们说现在这种关系也越来越淡了,我们认为野营是创造新的“结”的机会。我也相信,野营可以建立这样一种伙伴关系,让大家即使分开了,一旦有需要的时候还是能再度聚集起来。

我们的关键词是“自由・挑战”。还有“交流”、“未完成”。
首先讲一讲“自由・挑战”。不是我们让孩子去做什么,而是他们自己想这么做,这么玩,我们给他们创造这样一个可以实现梦想的地方。然后因为有了同伴,所以他们还可以去挑战自己一个人做不到的事。我们准备的不是什么老套的节目,我们重视的是如何让孩子们充分发挥自由的想象。

所谓“交流”,是指人、自然、文化的交流。通过与自然的联系,创造能够让大家进行各种交流的野营场所,即使是不举办野营活动的时候,大家也可以随意造访。去年夏天我们在市内公共设施的一角设立了野营场所,当地的负责人(小野寺宽一先生)非常热情,对我们说设施后面的树林也可以任我们使用,来建造野营小屋等,因此目前我们在鳟渊的野营所建设规划正在推进中。

“未完成”是指还没有到完成形态,还在不断进化。“RQ是类似于AMEBA(译者注:阿米巴,变形虫)那样的团体”这种表达也包含同样的意思,我觉得这就是RQ精神。譬如野营场所,不是说以某一个形式建立出来了,之后任何时候就都可以在这里举办野营活动了,不是这么回事。而是大家自由想象下一次可不可以这样做呢,那样做也许很有趣吧等等。正是因为未完成,所以我们才能怀揣着自由的想法和轻松的心态一直进行改进。这样的“场所”,还有与孩子们的关系都是渐渐进化的,所以我们把“未完成”列为第3个关键词。

首先从组织的建设开始。虽然当地的人们也答应会提供一些帮助,但我们还需要进行队伍的建设和人手的招募。目前我们还很缺人,接下来将广招支持者和工作人员。之前都在志愿者中招募工作人手,今后将会开展野营工作人员研修,在学习安全管理等基础上,建立专业性的员工体制,并计划举办四季都能进行的野营活动,暑期等亲子野营和RQ老手可以参加的野营。

说实话由于我们完全没有资金,因此目前先通过收取面向成人的野营参加费,作为我们的活动资金,我们也在探讨是不是要申请政府补贴。同时我们也欢迎拥有共同志向的伙伴的支援。
关于今后的计划,首先将在4月21日、22日配合华足寺大祭举办野营活动。之后预定开展员工培训。6月下旬是萤火虫的季节,希望大家务必前来观赏。暑假时的少儿野营、亲子野营,另外还有鳟渊野营场的建设也将列入计划中。除在当地招募外,我们也在招募能在东京和我们一起开展团队活动的有志之士,请大家联系我们,谢谢。

(编辑/江戸川淑美)

 

一起建造“自家街道的公园”
栗木广场 大和夕子

“栗木广场”所在地的小泉地区,整个城市的近7成都被冲毁了,目前大家都在临时住宅区生活。公园成为暂时的停车场,曾作为室内娱乐场所的公民馆也被冲塌了,当地的孩子们急需游乐场所。我们正是为了回应这一需求开始了活动。广场是当地人们借给我们的栗园。因此我们将之命名为“栗木广场”,并于11月2日开放了。活动过程中,虽然RQ曾一度中止,但我们坚信不能就此结束,于是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建设这个广场的目标是让它成为孩子们可以安心且尽情游玩的地方,任何时候来都能见到朋友的地方。小泉地区居民的临时住宅区有9个之多,因此孩子们真的都很分散,没能住进最大的小泉中临时住宅区的孩子,比如有一位小学生,他周边只有自家兄弟和另外一家的小孩,没有和朋友们玩耍和碰面的地方。我听说后,就很自然的想到“要创造这样一个场所!”。

活动的中心是“玩喜欢玩的”。不论任何时候任何人来都欢迎,因此在对自己负责的基础上,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志愿者负责管理广场,保护孩子,并和孩子们一起玩耍。最重要的是广场并不是“提供”什么的地方,而是一起“创造”的地方。有这种想法是因为有一位住在自己家的孩子妈妈对我们说,“这些活动都是面向临时住宅区的居民的,其他人不好意思参加”“已经过了接受支援的时期了”。
这位妈妈一边哭一边说“专门为了领点心而过去,这样持续下去对孩子们也不好”。幸存的住宅占整体的3成,那些住在自己家的妈妈们为自己在接受帮助而感到歉疚。因此我们力图让她们把栗木广场当做“自家街道的某个公园”。

爬树、挖洞、篝火是主要的游玩项目。什么活动都没开展的时候,当地的老爷爷会为我们做秋千、竹蜻蜓、竹马等。老爷爷还说等到了春天还想在广场做吊床、跷跷板、攀登网,因此我们希望现在收到的捐款能充当材料费。
另外,以播种春天的希望为口号,去年11月、12月我们举办了种植球根大会(译者注:球根,即球根植物,指地下部分变态肥大者。如郁金香、荷花、马蹄莲等。参考:百度百科http://baike.baidu.com/view/4858327.htm)。球根是通过每日新闻发行的希望报为我们募捐来的,而肥料由地方居民提供,因此不花钱就举办了这样的活动。

也希望这里能成为当地的休憩场所。当初是考虑建成面向孩子们的广场的,后来发现老爷爷老奶奶们在散步途中也经常过来看看,或是坐在长椅上闲聊等等。另外,也给了家长们休息的时间。在孩子们安心游玩的时候,大人可以脱开手去购物等,家长也有了暂时放开孩子的自己的时间,这种时间我认为很重要。

自11月以来的大约2个月内,共有300多人参与到我们的活动中来。1月9日之后,因为当地路面情况危险,因此暂时歇业,计划配合3月24日开始的春假重开。由于我们在11月正冷的时侯开始过活动,考虑到在当地的认知度还不够高,今年准备从暑假开始到9月左右仍然由我们负责活动,之后便将广场的管理移交给当地的人们,由当地人来运营。

现在活动的联络人由当地的爸爸们担任,我们不在的时候也由3位父亲轮流巡视。对于大人,特别是对于女性来说,广场没有厕所很不方便。前段时间我们收到消息,“可以借用附近土木公司的厕所了”,“还可以借用临时住宅区闲置的厕所呢”。碰到困难的时候说出我们的困境,就能慢慢收获到当地的人们的支援,逐渐形成大家一起创造的模式,这让我们非常欣慰。

能够持续活动,虽然接受了不少当地人们的帮助,但是包括会计、协调等方面,现在都只有我一个人在做。我们目前正在征集活动资金,但为了今后能够继续将活动进行下去,我们还需要招募人手。不需要特别的技能,只要能保护小孩子在游玩过程不要受伤就可以了。希望大家务必来做我们的志愿者。

(编辑/菅野美雪)

 

通过负责任的记录,发扬当地的历史,传播乡土的魅力
采访记录小组 山中俊幸

我是采访记录小组的顾问山中。
采访记录活动,目的其一在于将受灾居民过去的记忆作为个人回忆录整理出来再交还给他们,其二是通过记录当地的文化传统风俗等使之留传下去。我们的活动是于7月1日开始启动的。

已经有许多人参加了我们的活动。本来是每天上午1个半小时左右用于采访,下午回到宿舍,晚上花3个小时左右将稿子整理出来。但这3小时能整理出来的只是笔记程度的稿件,这样的东西没办法交还给本人,因此到10月为止,我们是由东京的采访记录小组以这些笔记为基础的形式来开展活动,完成正式文稿的。

但是,依据1个半小时的采访得到的笔记来写正式稿件,得到的也只是4、5页左右很薄的内容。如果被采访者拿到这样的稿件,肯定会想“原来只是这样的东西”,会很失望的吧。而且东京团队也觉得,这样的稿子可能没有正确反映被采访者的意思,或是没有使用被采访者的语言,这样也不行。于是我们改变了方针,将录音的90~120分钟的内容全部写下来(大约20~30页),然后聚焦交谈过程中回忆到的一些祭典、活动、食物、建筑、风景等,从网上找来以前的照片加到稿件中。将这样的初稿交给被采访者,更能勾起他们的回忆,引发他们的共鸣。我们还准备将他们的读后感也加进去,最近的原稿大概能达到约40~50页。

RQ免费巴士已经于11月结束运营了,所以現在大家都自费去当地。基本上都是有工作的人,因此一般坐周五晚上的巴士去,早上8点左右在仙台集合。再从那里坐居住在仙台的队友的车,或者租车去往当地,路上花费2个小时,一次大约拜访3家,以初稿为基础再次和他们交谈。然后周六晚上从仙台坐巴士,周日早上回到东京。

虽然说RQ活动的特徵就是没有负责人,但采访记录这样的工作不能听完就算了,不能没有管理者。因为如果被评论说“你们来采访但结果什么都没做成”“最后做了个草草的记录就走了,根本称不上回忆录”,那对RQ的名声会有损害,还会给留在当地活动的人们带来麻烦。因此我们要有毅力有责任心地努力到最后,直至能交给被采访者一个满意的个人史。可以说我们采访记录小组是在幕后支持着当地的RQ活动。

目前为止我们一共采访了41人,其中4位拒绝成文。3月18日的现在,以成稿交付的一共有16名,快完成的有19名,还没有成功交付初稿的有2名,将近8成都在收尾中。
虽然这么说,但当初以4~5页的形式交付的那些,我觉得需要重写。将采访的录音一字一句地写成原稿的工作虽然已经在分工进行了,但工作量太大了。希望大家务必来协助我们。
 

(编辑/江戸川淑美)

翻译并转载自:http://www.rq-center.jp/news/312

翻译:黄淑珺

校对:吴雪远、季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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